陸明遠愣住了。
就在這時,隔壁門開了。陳鋒走出來,正了正歪掉的紗布:“完事了,問得挺細,連偷王大爺家桃子的事都翻出來了。”
林曉月笑了一下:“他們怎麼說?”
“說綜合考慮。”陳鋒聳聳肩,在陸明遠旁邊坐下,“喂,咱倆這算自首嗎?”
陸明遠推了推眼鏡:“算立功。”
“那行,功過相抵。”
紀委同志走過來:“詢問暫告一段落,接下來安排到安全地點休息,保護性居留。”
車子停在樓下,是輛黑色商務車。糖糖醒了,揉著眼睛:“媽媽,我們去哪?”
“去安全的地方。”
“陸叔叔和陳叔叔也去嗎?”
林曉月看了眼後座的兩個男人:“嗯。”
車子拐進一條安靜巷子,停在老舊的招待所前。三樓三間相鄰的房間,紀委同志說:“別亂跑。”
林曉月把糖糖放在床上,掏出手機想給王阿婆發訊息,猶豫了一下,又放下。
窗外陽光灑滿大地。
半小時後,有人敲門。陸明遠端著一杯熱水:“喝點水,嘴唇都幹了。”
林曉月接過,水溫剛好。
陸明遠站在門口,像有話想說。沉默片刻,他開口:“我欠你一頓酒。等這事了結,好好喝一頓。”
林曉月覺得好笑:“跟誰學的?”
“陳鋒。”
陳鋒的腦袋從隔壁門縫探出來:“揹著我偷偷說什麼?”
林曉月回頭:“說你帥。”
陳鋒咧嘴:“當面說,我愛聽。”
陸明遠翻了個白眼。
林曉月靠著門框,心裡那些沉重輕了些。陳鋒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王阿婆。”
林曉月心頭一緊。陳鋒接通擴音,王阿婆焦急的聲音傳來:“曉月!你們沒事吧?老街保住了!今天早上來了好多大領導,說拆遷專案違規,取消了!糖水鋪只燒了門臉,裡面沒事!大家正幫你們收拾呢!”
林曉月愣住了。
手機螢幕亮起,是王阿婆發來的照片。晨曦中,“曉月糖水”的招牌掛著,門臉被燻黑了一角,但主體完好。鋪子前圍著街坊,正對著鏡頭笑。
林曉月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來下了掉於終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