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沒吭聲。
他看到瘦子已經往麵包車方向退，另外三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跟著後退。
想跑？
陳鋒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計劃有變。”他語速飛快，“趙胖子，你帶小李從後面繞過去，堵他們退路。小劉，你跟我從正面下。記住，別真下死手，制住就行。王阿婆那邊應該已經報警了。”
“那……那要是他們反抗呢？”小李聲音發顫。
陳鋒看他一眼。
“那就讓他們反抗。”
說完，他一把拉開窗戶，單手撐住窗臺，縱身跳了下去。
二樓不高，落地時膝蓋彎了彎。他站穩，抬頭，正好和二十米外的瘦子對上眼。
瘦子瞳孔一縮，轉身就跑。
“站住！”陳鋒吼了一嗓子，拔腿就追。
他這一喊，整條街都驚動了。
下棋的老頭抬起頭，修車的老張探出身子，王阿婆從儲藏室門縫裡擠出半個腦袋。
那三個混混愣了一下，見陳鋒衝過來，本能地舉起手裡東西。報紙散開，露出鋼管和木棍。
“操！”其中一個罵了聲，掄起鋼管就砸。
陳鋒側身躲過，左手抓住對方手腕往下一擰，右手肘擊在肋下。那人悶哼一聲，鬆了手，鋼管“噹啷”掉地。
另外兩個一起撲上來。
陳鋒不退反進，矮身躲過木棍，肩膀撞進一人懷裡，把人頂得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地上。同時抬腿，踹在另一人膝蓋側面。
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瘦子已經跑到麵包車邊，拉開車門。陳鋒瞥見，從地上撿起那根鋼管，掂了掂，甩手扔出去。
鋼管旋轉著飛過二十多米，“哐”一聲砸在麵包車側窗上。玻璃沒碎，但震得整輛車晃了晃。
瘦子嚇得一哆嗦，鑽進車裡，砰地關上門。
引擎發動。
但車子沒開走——趙胖子和小李已經從後面巷子繞出來，一左一右擋在車頭前。趙胖子手裡拎著實木擀麵杖，橫在胸前，胖臉上汗津津的，眼神兇得很。
“讓開！”司機探出頭吼。
“讓個屁！”趙胖子吼回去，“砸店還想跑？當我們老街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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