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調解室一股消毒水味兒。
林曉月攥著挎包帶子，手指節發白。
糖糖趴在她腿上睡著了，臉頰壓出紅印。
門開了。
陳鋒走進來，身後跟著個年輕民警。
“坐。”民警指指椅子。
陳鋒坐下，腰板筆直。
“再確認一遍。”民警翻開本子，“昨晚十點四十左右，你在糖水鋪二樓聽到動靜，下樓發現四名男子正在破壞門鎖，你上前制止，對方持械攻擊，你自衛反擊——對嗎？”
“對。”
“對方先動的手？”
“對。”
民警抬頭看他：“一個人對付四個帶傢伙的？”
“當過兵。”
“哦。”民警記了兩筆，“那四個都在醫院，一個鼻樑骨裂，兩個肋骨骨折，一個手腕脫臼。”
他放下筆：“下手挺重。”
陳鋒沒吭聲。
“在這兒簽字。”民警推過筆錄。
陳鋒龍飛鳳舞寫下名字。
民警收起本子：“可以走了。有需要再聯絡。”
“謝謝。”
民警擺擺手出去了。
林曉月鬆開包帶，手心全是汗。
“沒事了。”陳鋒說。
“嗯。”林曉月抱起糖糖，“走吧。”
三人走出調解室。
走廊很長。糖糖醒了，揉著眼睛：“陳叔叔。”
“嗯？”
“壞人抓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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