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牽著糖糖往糖水鋪走。
陳鋒跟在她身後。
陸明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才轉身往反方向走。
他掏出手機撥號。
“喂。”他壓低聲音，“幫我查個人。三年前因為故意傷害進去過，外號瘦子。我要知道他出來後跟誰聯絡過，現在在哪兒。”
結束通話電話，他收起手機。
陽光照在眼鏡片上，反射出冷白的光。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
糖水鋪二樓。
林曉月把糖糖哄睡，輕輕帶上門。
陳鋒坐在沙發上檢查手臂擦傷。
傷口不深，已經結痂了。
林曉月走過去遞給他一瓶碘伏。
“擦擦。”
陳鋒接過：“謝謝。”
他擰開瓶蓋，用棉籤蘸碘伏往傷口上塗。
動作有點笨拙。
林曉月看了一會兒，伸手：“我來吧。”
陳鋒愣了下，把棉籤遞給她。
林曉月接過，蹲在他面前小心擦拭。
客廳裡很安靜。
只有棉籤劃過皮膚的細微聲響。
“疼嗎？”她問。
“不疼。”
“撒謊。”林曉月輕聲說，“昨晚那幾個人下手不輕。”
陳鋒沒吭聲。
林曉月塗完碘伏，把棉籤扔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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