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半年前就壞了，硬碟故障，資料全沒了，一直沒修。”她說得很快，像背臺詞，“小本生意，修一次挺貴的，反正也沒出過什麼事，就這麼著了。”
“哦。”陳鋒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老闆娘，您認識陸警官嗎？”
玻璃杯掉在地上的聲音，清脆刺耳。
碎片濺了一地。
女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白了。
她看著地上粉碎的杯子，又抬頭看陳鋒，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陳鋒沒動。
他看著她。
店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聲。
嘀嗒。
嘀嗒。
過了好幾秒，女人才像是回過神。
“對、對不起……”她聲音發顫，慌忙蹲下身去撿碎片，“手滑了……陸、陸警官？哪個陸警官？我不認識……”
她撿碎片的手在抖。
一片鋒利的玻璃劃破了她的指尖，滲出血珠。
她像是沒感覺到。
陳鋒也蹲下來，幫她撿起幾塊大點的碎片。
“小心手。”他說。
女人沒接話，只是埋頭收拾。
陳鋒把碎片放到她手邊的垃圾桶裡，站起身。
“老闆娘，您這監控，”他指了指牆角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半球體，“看著挺新的，不像壞了的。”
女人動作一滯。
她慢慢站起來，手指上的血珠滴在白色圍裙上，暈開一小點紅。
“那、那是裝飾。”她聲音乾澀，“真的壞了。”
陳鋒沒再說什麼。
他走到靠窗第二個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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