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沒接那張名片。
她看著眼前自稱周助理的年輕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喝茶？”林曉月聲音很平。
“對。”周助理笑容不變，“前面‘清心茶室’，環境安靜。”
陳鋒從窗邊走過來，站到林曉月身側。他個子高，陰影罩住周助理大半。
周助理抬眼看了看，笑容紋絲不動。
“就林老闆一個人。”他補充，“我們老闆喜歡清靜。”
林曉月沉默了幾秒。
她回頭看了眼糖糖。小傢伙咬著蠟筆，眼巴巴望著。
“什麼時候？”
“現在。”周助理側身做請，“車就在對面。”
陳鋒眉頭擰起來。
“我陪你去。”
“不用。”林曉月打斷他。她解下圍裙，“你看店。糖糖，跟陳叔叔玩。”
糖糖點頭：“媽媽快點回來。”
林曉月沒換衣服，穿著洗得發白的棉布襯衫，跟著出了門。
陳鋒站在門口，看著銀灰色商務車開走，拳頭攥得死緊。
王阿婆湊過來：“曉月一個人去，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陳鋒從牙縫擠出字，“那孫子說了，只讓她一個人。”
“那你……”
“我在這兒等。”
陳鋒轉身回鋪子，一屁股坐在離門最近的椅子上。眼睛盯著馬路對面。
糖糖噠噠噠跑過來，拽拽他衣角。
“陳叔叔。”
“嗯？”
“那個戴眼鏡的叔叔，是壞人嗎？”
陳鋒愣了下。
他低頭看著糖糖清澈的眼睛，喉嚨有點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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