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婆的尖叫炸開時，林曉月的紅豆沙剛下鍋。
“哎喲我的老天爺！缺德啊！缺德帶冒煙的！”
陳鋒從櫃檯後彈起來。林曉月放下木勺，兩人衝出門。
糖糖抱著小熊跟到門口，被林曉月輕輕按回去。
“乖，在裡面。”
西頭老張家門口圍了幾個人。
張建軍蹲在綠色鐵門前，臉色鐵青。門上潑了個鮮紅的“滾”字，油漆沒幹透，順著門板往下淌。
王阿婆拍著大腿：“我早上倒痰盂一眼瞧見的！老張，你得罪誰了？”
張建軍沒吭聲，拳頭攥得死白。
陳鋒蹲下看了看。
“昨晚聽見動靜沒？”
“沒有。”張建軍喉嚨發乾，“一點聲都沒有。”
正說著，東頭傳來脆響。
“啪嚓——”
接著是李大爺的怒罵：“誰？！誰砸我家花盆？！”
人群呼啦湧過去。
李大爺家院門口，幾個陶土花盆碎了一地。月季茉莉癱在泥裡，根都露出來了。
老爺子拄著柺杖，氣得鬍子直抖。
“我早上打太極，一開門就這樣！”
碎陶片中間躺著幾個菸頭。
陳鋒撿起一個聞了聞。
“昨晚扔的。”
李大爺咳嗽起來，王阿婆趕緊給他拍背。
“這幫畜生……衝我來啊！砸花盆算什麼本事！”
林曉月彎腰，把還能救的月季扶起來。
圍觀的街坊小聲嘀咕。
“連著兩家，明擺著衝咱們老街。”
“為啥先找老張和李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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