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盯著他。
那眼神像探照燈。
陸明遠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他推了推眼鏡，食指在中樑上多停了一秒。
陳鋒在旁邊搓後脖頸，喉結滾了滾。
“那個……”他開口，聲音發乾。
“讓他說。”林曉月打斷，目光沒移開。
糖糖小臉埋在她頸窩裡，只露出一隻眼睛偷看。
陸明遠吸了口氣。
“老街最近不太平。”他語速放慢，“有小偷，還有可疑的人晃悠。”
林曉月沒接話。
“我和陳鋒有點業餘愛好。”陸明遠繼續說，儘量輕鬆，“他當過兵，身手好。我學過點安防的東西。”
他頓了頓。
“晚上出來轉轉，幫忙盯著。碰見不規矩的，教訓一下，讓他們長記性。”
“絕對合法合規。”陳鋒趕緊補充，腦袋直點，“都是小打小鬧，嚇唬嚇唬。”
林曉月還是不說話。
她拇指摩挲著糖糖的後背，眼睛盯著陸明遠。那眼神里有懷疑，有擔憂，還有一絲陸明遠看不懂的失望。
他心裡一緊。
“你們晚上不睡覺，”林曉月終於開口，聲音很平，“就為了當社群志願者？”
“也不全是。”陸明遠笑了一下，眼底繃著，“順便鍛鍊。陳鋒是健身教練，帶著我夜跑。”
陳鋒立刻點頭：“對對，夜跑！跑著跑著就順路看看。”
這藉口拙劣。
林曉月嘴角動了動，沒笑。
“上次西街老李頭被騙那事，”她忽然說，“跟你們有關係嗎？”
陸明遠心裡咯噔一下。
陳鋒臉色變了變。
“那個啊……”陸明遠推眼鏡，腦子轉得飛快，“警察不是破案了嗎？我們就是普通街坊，哪能扯上關係。”
“是嗎。”林曉月語氣聽不出情緒。
她低頭看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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