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收回目光，把手裡的糖水碗塞進陸明遠手裡。
“喝完。”她說，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道，“然後，和陳鋒一起，下樓吃飯。糖糖在等。”
她轉身往外走，到門口停住。
“吃完飯，”她背對著他，聲音低低的，“我有話問你們。一起。”
門輕輕關上。
陸明遠站在原地，手裡捧著兩碗溫熱的糖水。
甜香絲絲縷縷。
他卻覺得嘴裡發苦。
晚上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
糖糖很開心，左邊挨著陸叔叔，右邊挨著陳叔叔，小嘴叭叭說幼兒園趣事。陳鋒努力配合著笑，動作僵硬。陸明遠話比平時更少。
林曉月一直沒怎麼說話，安靜吃飯，給糖糖擦嘴。
飯後，糖糖被哄去看動畫片了。
林曉月關掉電視聲音，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並排站在客廳中間的兩個男人。
“坐。”她說。
陸明遠和陳鋒對視一眼，在椅子上坐下。
“現在沒有外人，糖糖也聽不見。”林曉月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掃過他們，“我就問幾個問題。你們可以不說，但別騙我。”
陸明遠點頭。
陳鋒“嗯”了一聲。
“第一，”林曉月看向陳鋒，“你門口那個箱子，還有字條，是不是最後通牒？給了幾天期限？”
陳鋒喉結滾了滾。
“……三天。”
“今天第幾天？”
“第一天。”
“第二，”林曉月轉向陸明遠，“你們是不是已經定了計劃，要在期限前做一件很危險的事？”
陸明遠沉默兩秒。
“是。”
“多危險？”
“……可能回不來的那種。”陸明遠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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