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涼，搭在陳鋒結實的小臂上，力道不大，但堅決。
“為什麼？”陳鋒眼睛紅了，“那小子都摸到糖糖身邊了！”
“正因為摸到身邊了，更不能打草驚蛇。”陸明遠站起來，走到窗邊，“如果這是試探，我們一動，對方就知道我們警覺了。如果這是接觸機會……”
他頓了頓。
“我們反而能反過來利用。”
陳鋒喘著粗氣。
他盯著陸明遠，又看看林曉月，最後猛地甩開林曉月的手，一拳砸在牆上。
咚。
牆灰簌簌落下。
“那怎麼辦？”他低吼，“就這麼看著？等那小子從糖糖嘴裡套話？”
“當然不是。”
陸明遠轉身，拿出嶄新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拿起鋼筆。
“第一步，”他邊寫邊說，“曉月，明天送糖糖，注意觀察。小凱長什麼樣，誰接送，穿什麼衣服，記下來。”
林曉月點頭。
“第二步，”筆尖沙沙響，“陳鋒，你去查刀疤司機的詳細資料。運輸線、常出沒地點、社會關係。但要隱蔽，絕對不能驚動他。”
陳鋒深吸一口氣。
“行。”
“第三步，”陸明遠停下筆，抬頭，“我們要給糖糖編一個‘家庭背景’。”
林曉月皺眉。
“什麼意思？”
“如果對方真想從孩子嘴裡套話，我們就準備好‘話’。”陸明遠推了推眼鏡，“從明天起，糖糖的爸爸在外地做生意，半年回來一次。媽媽開糖水鋪是因為喜歡，但生意一般，正在考慮轉讓。家裡沒什麼親戚，就母女倆。”
他頓了頓。
“簡單，普通，沒有任何價值。”
林曉月明白了。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
“糖糖能記住嗎？”
“能。”陸明遠很肯定，“她記憶力好，這對她來說只是個新遊戲。我們用遊戲方式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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