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在哪兒？”
張姨搖頭。
“不知道。”她說，“你媽後來病重，好多事記不清。有一次她說，盒子好像……賣了。”
“賣給收廢品的？”
“好像是。”張姨點頭，又搖頭，“不對……她說，賣給收廢品的，但裡頭東西拿出來了。”
林曉月猛地坐直。
“東西拿出來了？什麼東西？”
“不知道。”張姨搖頭，“她就說，拿出來了，藏好了。藏在……藏在……”
她卡住。
眉頭越皺越緊，手指摳沙發扶手。
“藏在哪兒來著……”她喃喃，“你媽說，國棟最喜歡翻那本書……厚厚的大書……”
“什麼書？”
“帶圖的……好多草……”張姨努力想，“本草……什麼……”
“《本草綱目》？”林曉月脫口。
“對！就是那個！”張姨眼睛亮，“你媽說，國棟沒事就翻，說裡頭學問大。她就把東西夾那裡頭了。”
林曉月站起來。
“書呢？書還在嗎？”
張姨又茫然。
“書……書應該在你家吧？你媽說，國棟的寶貝，捨不得賣。”
林曉月轉身往門口跑。
“張姨，謝謝您！”
門關上。
張姨坐沙發裡，看緊閉的門，眼神又空下去。
“曉月來了啊……”她自言自語，“她媽呢？哦，走了……”
***
林曉月衝回糖水鋪。
陸明遠和陳鋒在店裡。陳鋒擦桌子，陸明遠櫃檯後對賬本——雖然核對了三遍。
“找到了！”林曉月喘氣，“可能夾我爸那本《本草綱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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