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放下水瓶。
“我信糖糖的鼻子。”他說，“但我不信巧合。”
“什麼意思？”
“如果真是同一種煙，那抽這煙的人，肯定在糖糖附近出現過。”陳鋒看著她，“而且很近。近到能留下味道。”
林曉月後背發涼。
“幼兒園？糖水鋪？”
“都有可能。”陳鋒說，“老陸在查監控，但需要時間。”
“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
陳鋒說完，又坐回椅子上。他閉上眼睛，像是要休息，但肩膀繃著，沒放鬆。
林曉月也坐下了。
摺疊床上的糖糖動了動，含糊地叫了聲“媽媽”。林曉月走過去，輕輕拍她的背。孩子很快又睡沉了。
安全屋的鐘指向凌晨兩點。
時間過得很慢。
每一秒都像在油鍋裡煎。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陳鋒的。他看了眼螢幕，迅速接起。
“說。”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陳鋒臉色變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壓低聲音。
“確定？”
“什麼時候？”
“好。發我定位。”
結束通話電話，他轉身看向林曉月。
“老陸有訊息了。”
“什麼？”
“他查到那夥人的一個落腳點。”陳鋒說，“城西，舊貨市場後面。”
林曉月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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