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繼續變形。
到了中午，秦婉茹來糖水鋪買桃膠銀耳。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風衣，妝容精緻，但眉頭微微皺著。
“曉月，”她接過糖水，沒馬上走，“問你個事兒。”
“你說。”
“那個吳副主任……”秦婉茹斟酌著用詞，“我聽說，他好像牽扯進什麼經濟案子裡了？”
林曉月手裡的勺子頓了頓。
“經濟案子？”
“嗯。”秦婉茹壓低聲音，“我有個朋友在銀行，說他們最近在查幾筆可疑轉賬，好像跟吳副主任有點關係。”
她頓了頓。
“這事兒……你聽說了嗎？”
林曉月搖頭。
“沒有。”
秦婉茹看她一眼，沒再追問，付了錢走了。
她走出糖水鋪，沒回自己店裡，拐去了街角的公用電話亭。
撥了個號碼。
“趙總，”她對著話筒說，“老街這邊……有點新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趙廣慶的聲音。
“什麼情況？”
“街坊們在傳，說吳副主任好像惹上麻煩了。”秦婉茹聲音很輕，“收禮，養小老婆，還牽扯經濟案子。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趙廣慶沉默幾秒。
“誰傳的？”
“不清楚。”秦婉茹說，“但傳得挺廣。我擔心……會不會影響專案進度？”
趙廣慶哼了一聲。
“捕風捉影的東西，別自己嚇自己。吳副主任那邊我會問。你繼續盯著，有什麼新動靜及時告訴我。”
“好。”
秦婉茹掛了電話，走出電話亭。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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