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的樣式，是二十年前匯通遠東銀行內部使用的特殊保管箱鑰匙。”陸明遠語速很平，“不是對外的客戶保管箱，是行裡自用的，存放重要檔案、憑證或者……某些不能見光的東西。”
他頓了頓。
“徽記也對得上。是銀行當年某個特別專案組的內部標識，專案組代號‘307’。”
林曉月手指蜷緊。
“307……就是鑰匙背面的數字？”
“對。”陸明遠看著她，“你父親，很可能就是這個專案組的成員。”
空氣凝固。
陳鋒深吸一口氣。
“所以，鑰匙對應的保管箱裡，裝的就是他們想‘清理’的東西？”
“大機率是。”
“箱子在哪兒？”
陸明遠搖頭。
“不知道。銀行二十年前就改制了，老檔案散失嚴重。這種內部保管箱，位置可能只有當年經手的人知道。”
他看向林曉月。
“你父親沒留下任何線索？”
林曉月努力回憶。
搖頭。
“沒有。他從來不說工作上的事。”
陳鋒一拳捶在桌上。
“那怎麼辦？鑰匙有了，不知道箱子在哪兒，有屁用！”
陸明遠沒說話。
他拿起鑰匙，又看了看那個模糊的徽記。
圓形，中間線條……
忽然，他想起趙律師剛才的話。
週記者。
周文倩。
她為什麼和境外號碼有聯絡？
她去糖水鋪採訪，真的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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