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倩，私人會所，神秘香水，等人。
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個模糊的影子。
一個藏在幕後的女人。
擅長偽裝，心思縝密。
他想起紙條上那句話。
**“來晚了。遊戲繼續。”**
筆跡工整，甚至有點秀氣。
像女人寫的。
煙燒到指尖，他掐滅。
轉身往回走。
回到糖水鋪時，天已經擦黑。鋪子裡亮著燈，林曉月在廚房煮麵，糖糖坐在桌邊畫畫。
陳鋒不在。
“他呢？”陸明遠問。
“說去巡一圈。”林曉月沒回頭。
陸明遠走到桌邊，看糖糖的畫。
畫上是三個人，手拉手。左邊戴眼鏡，右邊肌肉鼓鼓的，中間的小女孩笑得眼睛彎彎。
背面用蠟筆寫了一行字：**“我和叔叔們，永遠在一起。”**
陸明遠手指蜷了蜷。
“糖糖。”
“嗯？”糖糖抬頭。
“如果有陌生的阿姨對你很好，給你糖吃，要帶你去找媽媽，你會跟她走嗎？”
糖糖歪頭想了想。
“不會。”
“為什麼？”
“媽媽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走。”糖糖認真地說，“而且，我有陸叔叔和陳叔叔呀。你們會保護我的。”
陸明遠喉嚨發緊。
他蹲下來，平視糖糖的眼睛。
“對。叔叔會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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