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胸針。
羽毛形狀，銀色的底託，上面鑲嵌著細小的碎鑽。羽毛的紋理雕得極其精緻，每一根絨羽都清晰可見。在暗紅色的光線下，碎鑽閃著冰冷的光。
陸明遠用鑷子夾起胸針，舉到眼前。
放大鏡下，羽毛根部刻著一行小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
像某種花體符號。
陳鋒湊過來看。
“啥玩意兒？”
“不認識。”陸明遠盯著那行符號，眉頭越皺越緊，“但肯定不是裝飾品。”
他把胸針翻過來。
背面有個小小的別針，別針旁邊，刻著一個徽記。
徽記很簡單：一隻展翅的鳥，側著頭，眼睛的位置是個小點。
陸明遠呼吸一滯。
這個圖案，他見過。
在林懷遠的舊檔案裡，那個形似飛鳥的印章。
他盯著徽記，腦子裡飛快地轉。夜鶯……香水……私人會所……現在，是這枚胸針。
碎片開始拼湊。
陳鋒看他臉色不對。
“咋了？”
陸明遠沒說話，把胸針小心地裝進另一個塑封袋。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樹林靜得可怕。
蟲鳴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風也停了。
只有樹葉偶爾窸窣一下，像有人在悄悄移動。
他拉上腰包拉鍊，拍了拍陳鋒肩膀。
“走。”
兩人沿著來路往回退，腳步比來時快了一倍。
陳鋒邊走邊回頭，手一直按在後腰的匕首柄上。
直到鑽出樹林，回到荒地裡，他才稍微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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