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忽然停住滑鼠。
“找到了。”
陳鋒湊過去。
螢幕上是一張時尚雜誌內頁。女模特戴著羽毛項鍊，設計風格和胸針很像。圖片說明：“義大利設計師Alessandro retti私人定製系列，靈感來源於夜鶯的羽毛，全球限量十件。”
陸明遠放大圖片。
羽毛根部刻著一行極小的花體字。
太糊了。
他截下圖，發給“第三人”。
**“查這個設計師和系列。重點查購買記錄，尤其是近一年流入國內的。”**
發完，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一夜沒睡，太陽穴突突跳。
陳鋒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浸了條毛巾，擰乾遞給他。
“擦把臉。”
陸明遠接過，敷在臉上。
涼意滲進來。
“謝了。”
陳鋒走回窗邊。
毛巾拿下來時，手機震了。
“第三人”回覆。
**“Alessandro retti，義大利獨立設計師，專為高階客戶提供私人定製。‘夜鶯羽毛’系列確為其作品，但公開資料顯示該系列僅製作三件，而非十件。三件均由匿名客戶購買，付款渠道為瑞士銀行不記名賬戶。”**
**“其中一件於去年十一月出現在香港某私人拍賣會，成交價四十二萬美元。買家資訊保密，但提貨人持東南亞某國護照，女性，年齡約三十歲。”**
**“護照姓名：Chawalit·Srisuwan。”**
**“經交叉比對，該護照為偽造，但偽造水準極高。持照人真實身份未知，體貌特徵與‘夜鶯’已知資料部分吻合。”**
**“另，關於兒童場所接觸記錄。‘夜鶯’過去半年在本市無直接記錄，但她使用的掩護身份中，有一個是‘少兒藝術培訓機構顧問’。該機構在城西有三個分點，其中一個分點距離老街……三點二公里。”**
陸明遠放下毛巾。
他盯著最後那行字，看了三遍。
少兒藝術培訓機構顧問。
距離老街三點二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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