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的手從門把上鬆開了。
他盯著檢測儀螢幕，那條曲線已經平了。
“走了？”
陸明遠點頭。
天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糖水鋪裡很靜。
陳鋒搓了把臉。
“又是來確認的。”
“嗯。”陸明遠收起儀器，“掃描範圍不大，更像是路過檢查。”
他走到灶臺邊倒水。
水是涼的。
“電話亭剛被我們翻過，這邊就有人來掃訊號。”他灌下去半杯，“要麼是同一撥人回來確認，要麼……”
他頓了頓。
“是另一撥人，在監視第一撥人。”
陳鋒後槽牙咬緊了。
他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
後院牆頭空蕩蕩的。老街開始有動靜了——豆漿鋪的捲簾門嘩啦響。
一切都正常。
太正常了。
“那現在怎麼辦？”陳鋒放下窗簾，“乾等著？”
陸明遠沒立刻回答。
他食指輕叩桌面。節奏比平時快了半拍。
“等不是辦法。”他終於開口，“但硬碰硬更蠢。”
他抬頭。
“昨晚電話亭外那個人，你看清多少？”
陳鋒皺眉回想。
“男的，中等個子，深色外套。戴眼鏡，鏡片反光。”
“還有呢？”
“走路縮著。”陳鋒比劃，“步子不大，頻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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