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的手指幾乎要捏穿畫紙。
他盯著那顆紅點，腦子裡嗡嗡響。
林曉月看著他發白的指節，心裡發緊。
“陳鋒？”
陳鋒猛地回過神。
他鬆開手，畫紙邊緣已經皺了。他試圖撫平，手指有點抖。
“我得給老陸打電話。”
他掏出手機撥號。
忙音。
再撥。
還是忙音。
陳鋒罵了句髒話。
林曉月臉色更白了。
“這女人是誰？”
陳鋒沒回答。他轉身往後院走，步子又急又重。林曉月跟上去，糖糖在屋裡喊媽媽，她回頭看了一眼。
“糖糖乖，先跟王奶奶玩。”
糖糖點點頭，縮回屋裡。
後院晾著衣服，在風裡晃。
陳鋒靠在牆上，又撥了一次。
這次通了。
“老陸，你在哪？”
電話那頭有風聲。
“路上。”陸明遠聲音平靜，“十分鐘到。出事了？”
“糖糖畫了張畫。畫了個女人，嘴角有痣。”
電話裡安靜兩秒。
“紅筆點的痣？”
“對。”
陸明遠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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