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眼睛一亮。
“真的？”
“嗯。”陸明遠摸摸她的頭，“快吃。”
八點二十，陸明遠牽著糖糖出門。
老街剛醒，早點攤冒著熱氣。
王阿婆拎著菜籃子從對面過來，看見陸明遠，哎喲一聲。
“小陸，今天你送啊？”
“嗯，曉月店裡忙。”
“也是也是。”王阿婆湊近兩步，壓低聲音，“昨天我看見個生面孔，在街口轉悠半天。”
陸明遠心裡一動。
“長什麼樣？”
“女的，短髮，戴眼鏡。”王阿婆比劃，“三十來歲，背個帆布包。”
周文倩。
陸明遠點頭。
“謝謝阿婆。”
“哎，你心裡有數就行。”王阿婆拍拍他胳膊，走了。
糖糖仰頭看陸明遠。
“陸叔叔。”
“嗯？”
“那個阿姨是壞人嗎？”
陸明遠沉默了幾秒。
“不一定。”他說，“有些人……只是走錯了路。”
糖糖似懂非懂地點頭。
走到幼兒園門口，陸明遠蹲下來，給她整理書包帶子。
“糖糖。”
“啊？”
“如果那個阿姨再來，別接她的糖。”陸明遠看著她的眼睛，“馬上告訴老師，然後給叔叔打電話。”
糖糖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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