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風灌進觀景亭，吹得衣角獵獵作響。
陸明遠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半分鐘。
陳鋒湊在旁邊，呼吸有點重。
“回嗎？”
陸明遠搖頭。
他手指懸在螢幕上，最終沒按下去。
“先走。”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河堤。路燈隔得遠，中間一段路黑漆漆的。
陳鋒憋不住了。
“她什麼意思？”
“不知道。”
“什麼叫‘想交易嗎’？”
陸明遠腳步沒停。
“可能是用‘老闆’的資訊換證據。”他說，“也可能是用‘朋友’的安全——我猜是指吳文斌——換我們別查。”
陳鋒愣住。
“那……”
“那什麼？”陸明遠側過頭，“你覺得該換？”
“不是。”陳鋒搓了搓後脖頸，“她怎麼知道我們拿到了東西？”
陸明遠沒說話。
這個問題，他也想不通。
走到有光的地方，陸明遠停下，掏出備用手機。螢幕還亮著，只有那一行字。
他試著回覆：“你是誰？”
傳送失敗。
號碼已失效。
陳鋒嘖了一聲。
“搞什麼鬼？”
“她可能被監視。”陸明遠收起手機，“只能用一次性號碼發一條。”
“那她到底想不想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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