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安全屋窗簾緊閉。
陸明遠盯著螢幕藍光，陳鋒靠在門邊。
“具體怎麼釣？”陳鋒問。
陸明遠調出一份偽造病歷。
“吳文斌，顱腦損傷，昨夜短暫清醒，提及‘鑰匙’、‘隨身碟’。”他念得平板，“情況不穩，記憶片段化，但有恢復可能。”
陳鋒湊近看。
“夜鶯能信？”
“她不需要全信。”陸明遠推眼鏡，“只需要懷疑。懷疑吳文斌可能想起了什麼，懷疑那些詞指向她怕暴露的東西。只要她動，我們就能看見。”
“訊息怎麼放？”
“虛擬號碼，三層跳轉，發完就廢。”陸明遠切到加密介面，“內容提到‘鑰匙’和‘隨身碟’，但不具體。留個鉤子——‘警方考慮轉移監護級別’。”
陳鋒皺眉。
“太明顯了。”
“明顯才好。”陸明遠轉過椅子，“夜鶯不傻。太完美的陷阱她反而不踩。我們要這種‘倉促感’，像我們真慌了，想用記者當籌碼，但沒時間佈置更周密。”
陳鋒走到窗邊，從簾縫往外看。
“她要是硬闖醫院呢？”
“不會。”陸明遠說，“有警察守著，她不會冒險。更可能嘗試接觸我們，或者確認記者狀況。”
“所以我去醫院蹲著。”
“對。”
“你呢？”
“我在這兒。”陸明遠指電腦，“監控所有反饋渠道。如果她有別的聯絡，或者她背後的人有動作，我能知道。”
陳鋒走回桌邊，拿起那個黑色隨身碟。
冰涼。
“這東西放的地方安全？”
“暫時。”
“暫時是多久？”
陸明遠沒答。
陳鋒把隨身碟放回去，手指敲桌。
“行。”他說，“我清楚計劃了。我負責醫院外圍和老街幾個點。你放訊息和監控。但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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