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大概三秒。
他沒回。
手指從螢幕移開，直接切到監控後臺程式。糖水鋪正門的畫面還在，但側後方那個對著巷口的攝像頭，螢幕一片漆黑。
他皺了下眉。
切到另一個角度——鋪子後牆外，那個偽裝成舊電錶箱的隱蔽探頭，同樣沒訊號。
兩個點同時黑。
不是巧合。
陸明遠點開遠端重啟，程式轉了兩圈，彈窗提示“裝置無響應”。他試了三次，結果一樣。
他後背繃緊了。
不是簡單的裝置故障。要麼被人物理破壞了，要麼用了定向干擾器。
對方在展示能力。
他立刻抓起另一部手機，撥給陳鋒。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
“說。”陳鋒聲音壓得很低，背景有風聲。
“監控被動了。”陸明遠語速很快，“糖水鋪側後兩個點，訊號全斷。我重啟不了。”
那頭沉默了一瞬。
“人進去了？”
“不一定。可能是干擾。”陸明遠盯著黑掉的螢幕，“但你立刻去鋪子附近，確認曉月和糖糖安全。別暴露，就觀察。”
“明白。”
“我這邊準備轉移部分裝置。”陸明遠補充，“安全屋可能被摸到了。”
陳鋒沒廢話，直接掛了。
陸明遠放下手機，起身走到牆角的舊書架前。他抽出一本厚重的《辭海》，書脊內側嵌著個微型控制器。
按下按鈕。
書架側面無聲滑開一道窄縫，露出後面的金屬櫃。
櫃子裡擺著幾臺加密筆記本、行動硬碟，還有一堆零散的電子元件。最下層是個黑色手提箱，箱體很舊，邊角磨損得厲害。
陸明遠把手提箱拎出來，放在地上。
他蹲下來，開啟箱蓋。裡面是分層設計的泡沫內襯，嵌著幾個密封袋。袋子裡裝著備用手機、現金、偽造證件，還有兩個指甲蓋大小的金屬隨身碟。
其中一個隨身碟，就是剛從閣樓電腦上拔下來的那份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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