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太安靜了。
如果對方埋伏在那裡，現在應該動手了。如果不想動手，何必弄出聲音引他過來？
除非……
他瞳孔一縮。
除非那聲音根本不是人弄出來的。
是機關？是提醒？還是……
他還沒想完，雜物堆後面忽然飛出來一個東西。
很小，在黑暗裡劃出一道模糊的弧線，“啪”一聲落在他腳邊不遠處的地上。
陳鋒沒去撿。
他立刻側身閃到旁邊一根水泥柱子後，背貼柱子，眼睛緊盯著雜物堆方向。
再沒動靜。
等了大概一分鐘，雜物堆後面依舊死寂。那個扔東西的人，彷彿憑空消失了。
陳鋒慢慢從柱子後探出頭。
地上那個東西，在灰塵裡顯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四四方方，很小，外面似乎裹著層塑膠紙。
他盯著看了幾秒，又抬頭看雜物堆。
還是沒動靜。
他深吸一口氣，從柱子後走出來，快步走到那東西旁邊，彎腰撿起，看都沒看就塞進外套內袋。然後他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倉庫門口。
沒有埋伏。
沒有追擊。
他衝出倉庫，穿過堆滿破爛的後院，一頭扎進那條黑漆漆的夾縫。直到重新回到有路燈的巷子裡，他才停下來，背靠牆壁，喘了口氣。
手心全是汗。
“老陸。”他對著麥克風說，“我出來了。”
“沒事？”陸明遠聲音立刻響起。
“沒事。”陳鋒從內袋掏出那個東西，湊到路燈下看。
是個小型儲存卡，指甲蓋大小，用透明塑膠紙簡單裹了幾層。塑膠紙很乾淨，沒有指紋，沒有標記。
“他扔了個儲存卡給我。”陳鋒說，“然後人不見了。”
耳麥裡陸明遠呼吸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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