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的手僵在半空。
抹布掉在櫃檯上。
電話里老師的聲音有點急：“糖糖媽媽？有個男的說是孩子舅舅，要接她走。我們系統沒登記，就沒讓。但他態度很兇，說明天還來。您認識這人嗎？”
林曉月喉嚨發乾。
“不認識。”她聲音啞了，“糖糖呢？”
“在辦公室，嚇著了。您快來吧。”
電話掛了。
林曉月抓起鑰匙就往門口衝。
陸明遠攔住她。
“我開車。”
陳鋒已經拉開門。
“走。”
三人衝出去。車停在巷口，陸明遠發動引擎，輪胎碾過石板路。
車裡沒人說話。
林曉月盯著前方，手指摳著膝蓋。
幼兒園不遠。車還沒停穩，她就跳下去。
辦公室裡，糖糖坐在李老師腿上，小臉埋在老師懷裡。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
“媽媽！”
林曉月衝過去抱住她。
抱得緊緊的。
糖糖在她懷裡抽噎：“那個叔叔……兇……”
“不怕。”林曉月聲音發顫，“媽媽在。”
李老師臉色不好看：“個子不高，瘦，戴鴨舌帽。下巴左邊有顆痣。說姓張，是糖糖舅舅。”
陸明遠走過來。
“他說什麼口音？”
“北邊來的，帶點腔調。”
陸明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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