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行字：
“看郵箱。
西郊，廢鋼廠，明晚十點。
一個人來。——夜鶯”
陸明遠瞳孔驟縮。
他飛快地關掉螢幕，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拍。
林曉月和陳鋒都看到了他瞬間繃緊的下頜。
“怎麼了？”林曉月問。
陸明遠把手機塞回口袋。
“沒事。”他說，“工作上的訊息。”
陳鋒盯著他。
陸明遠避開他的視線。
“今天就先到這吧。”陸明遠站起來，“不早了，曉月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再具體商量。”
林曉月看著他，又看看陳鋒。
她沒再追問，只是點頭。
“好。”
陸明遠轉身往閣樓走。
陳鋒沒動，依舊靠在牆上，目光釘在陸明遠背影上。
等閣樓的門關上，陳鋒才直起身。
“我送你回去。”他對林曉月說。
“不用，就幾步路。”
“幾步路也得送。”
陳鋒語氣很硬，不容拒絕。
林曉月沒再堅持。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後院，穿過糖水鋪大堂。
櫃檯上的小檯燈還亮著，暖黃的光暈鋪開一小片。
林曉月關燈，鎖門。
陳鋒站在門外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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