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阱也得踩。”他說，“趙廣坤現在佔盡優勢，我們只能兵行險著。劉建明這條線，可能是我們翻盤的唯一機會。”
林曉月沉默了幾秒。
“小心點。”她聲音很低。
陸明遠點了點頭。
後半夜，沒人真的睡著。
陳鋒在客廳檢查裝備，周文倩坐在窗前發呆，林曉月守著糖糖。陸明遠盯著電腦螢幕，一遍遍看趙廣坤手下那幾個熟面孔的資料。
時間一點點過去。
第二天下午一點半，城西老紡織廠改造區門口。
周文倩換了灰色衛衣，戴鴨舌帽，背上帆布包。
陳鋒拍了拍她肩膀。
“別硬撐。不對勁就跑。”
周文倩扯了扯嘴角。
“知道。”
陸明遠遞給她紐扣通訊器。
“塞耳朵裡。我們會一直聽著。”
周文倩接過來塞進右耳。
“頻道測試。”陸明遠的聲音傳來。
“收到。”
陳鋒也戴上通訊器。
“走了。”
兩人分開行動。陳鋒先走，繞路前往批發市場。周文倩等了幾分鐘，攔了輛計程車。
車裡，她看著窗外，手心全是汗。
下午兩點二十，人民公園東側。
這裡比想象中熱鬧。公園長椅對面就是批發市場，人來人往。
陳鋒混進市場二樓，找了個靠窗位置。
陸明遠的聲音從耳麥傳來。
“監控顯示，趙廣坤的人已經到了。街心公園長椅附近，兩個穿黑夾克的。市場二樓扶梯口，還有一個穿運動服的。”
陳鋒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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