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女兒交學費的匿名捐款，我安排的。”
劉建明愣住。
“你女兒現在安全，但我可以讓她立刻不安全。”陸明遠聲音平得像尺，“所以，閉嘴，坐回去。”
劉建明癱地上。
陸明遠轉向陳鋒和林曉月。
“我傾向接。”他說，“但只限電話。想上來，沒門。”
陳鋒盯著他：“電話被追蹤呢？”
“座機我改裝過，加擾頻器，定位超不出五百米。”陸明遠說，“通話控三分鐘內，他們來不及。”
林曉月抱緊糖糖：“……小心。”
陸明遠點頭。
他走到座機旁，按下擴音和回撥鍵。
嘟——嘟——
兩聲後接通。
對面先傳來一聲輕笑，溫和帶沙啞：“陸先生。久仰。”
“吳先生。”陸明遠說，“名片很別緻。”
“藏得太好，只好用笨辦法。”吳文斌頓了頓，“長話短說。劉建明給的東西，我們要複製。交換條件：趙廣坤最近三條資金鍊流向，和他背後‘大人物’下週行蹤。”
陸明遠沒接。
“外加四十八小時。”吳文斌繼續，“這期間，趙廣坤的人找不到你們。夠你們做很多事。”
“條件？”
“東西給了後，你們得繼續跟趙廣坤鬥。”吳文斌又笑，“鬥得越狠越好。我們老闆……愛看狗咬狗。”
陳鋒臉色一沉。
陸明遠面不改色：“東西可以給。先看誠意。”
“比如？”
“那‘大人物’的名字和職務。”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陸先生，這過了。”
“不過。”陸明遠說，“想看狗咬狗，總得給狗聞肉味兒。名字職務，換全部資料複製。公平。”
沉默。能聽見對面手指敲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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