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發出去，屋裡靜了半分鐘。
陸明遠睜開眼，肩膀的疼讓他吸了口氣。
“陳鋒，”他聲音有點啞，“你找地方。市中心，人流大，視野開闊，至少三個出口。公共場合但別太封閉。”
陳鋒皺眉：“這種地方，對方更容易安插眼線。”
“所以才要控制入口和安檢。”陸明遠坐直，“對方只能走我們指定的通道。你提前混進去，檢查武器和竊聽器。”
林曉月抱著糖糖走過來。
“我和糖糖不去。”她說得平靜，“週記者和劉會計也不去。我們另找地方。”
陸明遠看她。
“安全屋已經暴露了。”林曉月拇指摩挲著虎口的疤，“不能都擠在這兒。萬一你們那邊出事，我們還能有反應時間。”
糖糖在她懷裡動了動。
陸明遠沉默兩秒，點頭。
“好。”他說，“但你們不能離太遠。保持通訊，我全程錄音錄影。情況不對，你們立刻轉移。”
陳鋒捏了捏拳頭。
“分開更危險。”
“所以地點要選好。”陸明遠打斷，“既要方便控制，又要方便她們隱蔽撤離。”
周文倩突然開口。
“市中心藝術圖書館。”她說，“頂層有個咖啡廳，半開放式，靠窗能看到整個中庭和三個出入口。人流穩定，但咖啡廳位置偏，平時人不多。”
她頓了頓。
“圖書館有員工通道和緊急疏散樓梯，不對外公開。我去年做過報道，採訪過那裡。”
陸明遠在電腦上調出地圖。
螢幕上是圖書館的立體結構圖。
“咖啡廳在頂層西北角。”陸明遠指著，“視野確實好。陳鋒，你提前扮成維修工，在入口設臨時安檢點。對方必須經過檢查。”
陳鋒盯著螢幕。
“對方如果帶人呢？”
“只准帶一個。”陸明遠說，“而且必須經過檢查。如果多帶，或者拒絕，合作取消。”
林曉月輕聲問：“那我們呢？”
“你們去這裡。”陸明遠切到另一個地圖，“距離圖書館一點五公里，有個老牌連鎖酒店。用週記者的身份證開間房，高層，朝北。”
他看向縮在牆角的劉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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