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種，他模擬了一家與金城資本有長期合作的第三方諮詢公司內部郵箱，構造了查詢請求。
請求發出去了。
進度條緩慢向前爬。
周文倩屏住呼吸。
陳鋒站得筆直。
林曉月拇指摩挲著虎口的舊疤。
進度條走到百分之八十，忽然停住了。
陸明遠瞳孔驟然收縮。
“不對……”他低聲說，手指切到後臺監控。
螢幕上，他們發出的資料包在目標伺服器外圍徘徊，而伺服器反饋的資料流……呈現出一種奇怪的、規律性波動。
“它在分析我們。”周文倩聲音發緊，“這不是簡單許可權驗證，是在反掃描我們的請求特徵！”
陸明遠立刻啟動中止程式。
但晚了零點幾秒。
目標伺服器的反饋資料流陡然變得尖銳，一個偽裝成“查詢結果摘要”的小資料包被送回，緊接著，大量反向探測資料包沿著他們偽裝路徑的縫隙洶湧反撲！
電腦發出刺耳警告音！
周文倩面前的輔助裝置螢幕瞬間紅了，防火牆日誌瘋狂重新整理，顯示多個陌生IP正試圖暴力破解外圍防護！
“被反咬了！”周文倩失聲喊道，手忙腳亂啟動應急清除。
陸明遠臉色難看至極。他這邊的主裝置也受到衝擊，雖然多重跳板和加密屏障暫時擋住直接攻擊，但對方顯然已經透過這次短暫接觸，大致鎖定了他們發出請求的區域範圍。
他看了一眼監控地圖上代表臨時落腳點的閃爍光點。
搜尋範圍被極大地縮小了。
“清除所有臨時資料，關閉非必要埠，切換備用網路節點。”陸明遠聲音冷得像冰，手下動作快出殘影。
幾分鐘後，警告音才陸續平息。
氣氛降到冰點。
陸明遠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用力按了按眉心。一絲疲憊和挫敗感從他肩背上洩露出來。
周文倩臉色發白，還在檢查裝置。
“這個歐陽……”她喃喃道，“不僅防得住，還敢順著味兒主動打回來……這根本不像商業顧問，倒像是……”
她沒說完。
但屋裡的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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