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調頭，駛離。
那三個人卻留了下來，散開，呈搜尋隊形往坡上走。
陳鋒壓低聲音。
“衝我們來的？”
“不一定。”陸明遠盯著那女人，“如果是歐陽的人，剛才就該包圍了。他們更像在……找東西。”
女人走到一塊岩石邊，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岩石表面的苔蘚。
又站起來，往西邊指了指。
另外兩人點頭，繼續搜尋。
陸明遠看清了女人的臉。
他見過。
在護林站門口，叫出他名字的那個女人。
楊寧。
陳鋒也認出來了。
“是她。”陳鋒咬牙，“護林站那撥人。”
陸明遠沒吭聲。
他在想那條資訊。
“可信。”
如果楊寧這撥人，和發信息的是同一方……那他們到底想幹什麼？提供幫助？還是利用？
坡上，楊寧忽然停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裝置，看了看螢幕，然後抬頭，準確望向陸明遠和陳鋒藏身的方向。
笑了。
她做了個手勢。
另外兩人立刻停步，後退，回到她身邊。
楊寧朝灌木叢走了幾步，停在十米外。
“陸明遠，”她開口，聲音不高，“出來吧。我們不是敵人。”
陸明遠沒動。
楊寧舉起手裡的裝置。
“熱成像。你們藏不住。”她說，“聊兩句？關於C點，關於那輛灰色麵包車，還有車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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