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輻射資料沒給。”陸明遠划著平板螢幕，眉頭擰緊，“只說高輻射區不建議停留。”
周文倩筆尖頓了頓。
“那就按最壞情況準備。”她低頭繼續寫清單，“檢測儀，含鉛防護材料……劉建明。”
蹲在門口望風的劉建明回過頭。
“能搞到便攜輻射檢測儀嗎？還有鉛板，哪怕是從廢電池裡拆的。”
劉建明撓頭。
“我試試。”
他拉開門縫鑽出去。屋裡剩下陸明遠和周文倩。晨光在地面移動，灰塵在光柱裡打旋。
陸明遠閉眼靠著牆。
周文倩寫完清單，抬頭看他。
“你的傷下午能走多遠？”
“夠用。”陸明遠沒睜眼。
“我是問實際距離。”
陸明遠睜開眼。
“你腳踝腫著，攀爬跑動都不行。”他聲音平靜，“留在外圍高點，做通訊支援。”
周文倩抿唇。
“這是最優方案。”陸明遠補了一句。
她沒反駁，低頭收拾紙筆。
下午三點，劉建明回來了。帆布包鼓鼓囊囊，他臉上帶著汗。
“兩臺二手檢測儀，還能用。”他拉開包，“鉛板是從廢電池拆的，純度一般。還有件破防護服。”
陸明遠檢查了一下，點頭。
“夠了。”
物資分成三份。周文倩打包得又快又利落，劉建明在旁邊打下手。陸明遠沒插手，他靠牆坐著，在腦子裡一遍遍過計劃。
救陳鋒。
確認牧羊人。
帶曉月和糖糖回家。
三件事像釘子。
下午五點，揹包上肩。三人離開旅社，鑰匙留在桌上。劉建明開著破面包車往山裡鑽，路越走越顛，人煙越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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