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陸明遠說，“動作輕。”
他們貓腰靠近。離缺口二十米，陸明遠抬手停下。
圍牆內一片死寂。
但遠處廠房間，有手電光晃動，狗吠聲隱約傳來。
陸明遠看錶。
六點四十。
情報說巡邏隊七點才開始。
手電光越來越近。
陸明遠一把將劉建明按倒在雜草叢裡。兩人屏住呼吸。
交談聲飄過來。
“……這幾天老大讓加強巡邏，連只老鼠都不能放進來……”
“聽說碼頭那邊出事了，抓了個硬點子，正關地下室審呢……”
“噓！小聲點！”
手電光掃過他們藏身處的上方。
狗叫聲忽然急促。
一隻黑背狼狗朝這邊猛嗅，嗚嚕低吼。
陸明遠手摸向腰間匕首。
劉建明渾身繃緊。
“叫什麼叫！”巡邏隊員罵了一句，拽狗繩，“這破地方能有什麼？快走！”
狗被拖走，不甘心地又叫兩聲。
手電光遠去。
又等了兩分鐘，陸明遠才鬆口氣。
劉建明抹了把冷汗。
“……嚇死我了。”
“抓緊。”陸明遠看向垃圾堆，“清理通道，動作快但輕。”
他們開始搬碎石水泥塊。不用工具，怕出聲，只能用手。劉建明手指被碎玻璃劃破，他扯布條一纏，繼續幹。
十分鐘後，清出個能彎腰透過的縫隙。
陸明遠探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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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傳約，中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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