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鬆手。”
老牧點頭。
陸明遠又看向周文倩：“陳鋒如果出聲，捂緊。必要時……”
他頓了頓。
“掐他。”
周文倩眼圈紅了，用力點頭。
外面又響起撬鎖聲，這次更粗暴。
嘎——嚓！
鎖舌彈開的聲音。
車廂門被往外拽。
老牧立刻用肩膀頂住門板內側，手臂肌肉繃緊。門只開了寸許，就卡住了。
“操，什麼東西卡住了？”外面罵。
“使勁！”
老牧額頭青筋暴起。
陸明遠盯著那道縫。
手電光又掃進來，這次更亮。他能看見外面那人彎腰朝裡看的半張臉，還有反光背心下襬。
“臭死了！”陸明遠突然提高音量，朝外喊，“同志，你們真要進來？這裡面可有傳染病的廢棄物，我們醫院前幾天剛處理過一個肺結核晚期……”
外面拽門的動作一滯。
陸明遠繼續：“老闆說了，這趟活兒加錢，就是因為風險大。你們要檢查，也行，但得籤個責任書，萬一感染了啥的，我們可不負責……”
老牧配合地鬆了點力。
車廂門猛地被拉開半尺。
濃烈的惡臭撲出去。
外面那人“嘔”了一聲，連退兩步。
“我靠！什麼玩意兒！”
手電光亂晃。
陸明遠趁機把腳邊那團沾滿汙漬的紗布往外踢了踢，正好滾到那人腳邊。
“這、這啥啊！”那人跳開。
叼煙的男人皺眉走過來，用手電照了照車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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