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明喉嚨發乾。
“同志，剛才那兩位同志已經檢查過了，裡面都是髒東西，怕傳染……”
“我讓你開！”黑熊吼了一嗓子。
劉建明嚇得一哆嗦。
車廂裡。
陸明遠能聽見黑熊的吼聲，能聽見他沉重的腳步聲繞到車後。
老牧的刀已經出了鞘，橫在膝上。
周文倩死死捂著陳鋒的口鼻，自己屏住呼吸。
陸明遠盯著車廂門。
外面傳來黑熊的催促：“鑰匙！”
“在、在老闆那兒……”
“撬！”
更粗暴的撬鎖聲響起。
這次力道大得多。車廂門被拽得哐哐響。
老牧用盡全力頂住，但門還是被一點點拉開。
縫隙越來越大。
手電光刺進來。
黑熊的臉出現在縫隙外，皺著眉往裡看。
光線掃過廢物袋，掃過地面，掃過角落那個假人輪廓……
停住了。
黑熊盯著假人看了兩秒。
“那是什麼？”
劉建明結巴：“就、就是堆的袋子……”
黑熊沒理他，把手電光往假人臉上照。
周文倩堆的時候用了心，用氈布蓋住了頭臉，只露出個大概形狀。但光線太強，氈布的褶皺陰影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黑熊眯起眼。
“把那個袋子扒開。”
外面有人應聲，伸手就要往裡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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