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對醫護說：“準備手術。廣譜抗生素，血型匹配後輸血。”
兩人點頭忙碌。
女醫生又看陸明遠。
“出去等。”
陸明遠沉默幾秒，轉身出去。
金屬門關上。
走廊只剩他們三個。周文倩和劉建明靠著頭睡了。
陸明遠靠著牆滑坐到地上。
右臂疼得發木。他盯著手術室門上那盞小紅燈。
紅燈亮著。
時間變慢。
陸明遠腦子裡空蕩蕩的。想起老牧，想起守林老人，想起追兵。
最後想起曉月。
曉月現在在做什麼？
糖糖呢？
她們知不知道，陳鋒快死了。
陸明遠閉上眼睛。
肩膀垮下來。
累。
不知過了多久。
手術室門開了。
女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眼睛有血絲。
陸明遠立刻站起來。
動作太快，眼前黑了一下。他晃了晃，扶住牆。
女醫生看著他。
“命暫時保住了。”她語氣平靜，“感染控制住了，失血補充了一些。骨折固定了，頭部血腫沒擴大。”
陸明遠心往下沉。
“但是。”女醫生接著說，“他受傷太重。頭部有腦震盪，血腫位置不好。能不能醒，什麼時候醒，醒了有沒有後遺症——都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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