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直接。
像刀捅過來。
陸明遠沉默幾秒。
“是。”
林曉月手指收緊了一下。
“陳鋒呢？那個‘打拳的叔叔’，是他？”
“是。”
“你們在做什麼？”林曉月問，“城西工廠區那次，還有後來那些……失蹤，受傷，被人找上門。陸明遠，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陸明遠深吸一口氣。
他摘下眼鏡，放桌上。
沒了鏡片遮擋，眼裡疲憊、掙扎、無措，攤開在她面前。
“我用了一些非常規方式，”他說得很慢，“調查商業詐騙，專坑老人、騙血汗錢的。找到證據，用他們的規則，讓他們吞苦果。”
他頓了頓。
“陳鋒看不慣欺負人的混混。夜裡遇上了，會動手。”
林曉月靜靜聽著。
手指無意識摩挲右手虎口淺疤。
一圈，又一圈。
“所以，‘幻影’，‘運動服羅賓漢’，就是你們？”
陸明遠搖頭。
“代號是別人起的。我們沒想當傳說。”他聲音低下去，“只想讓該受懲罰的人受懲罰。讓該平安的人平安。”
“包括我和糖糖？”
“尤其是你和糖糖。”
陸明遠抬起頭，看著她。
眼神很深。
“曉月，我們針對的從來都是惡人。沒想把麻煩引到老街，引到你和糖糖身上……這是我最怕、最後悔的事。”
他手指蜷了蜷，鬆開。
“城西工廠區是意外。對方難纏，陳鋒為幫我擋才受傷。”
林曉月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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