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個子已用左手撿起槍。
他手腕扭曲，槍拿不穩，卻咬牙抬起槍口。
陸明遠正要回身——
砰！
槍又響了。
不是高個子開的槍。
子彈從廢料堆後射出，打在他左手手腕上。
血花迸濺。
高個子再次慘叫，手槍脫手。
廢料堆後，陳鋒單膝跪地，右手握槍，槍口冒煙。
他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左肩繃帶滲出一片暗紅。
傷口崩了。
但他握槍的手很穩。
陸明遠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一緊。他甩棍連揮，逼退矮壯手下，衝周文倩低喝：“帶她們走！C路線！”
周文倩已拖著林曉月衝到側門前。
她一腳踹開鏽蝕鐵門——
門外不是小巷。
是三個人。
三個穿黑夾克、持鋼管砍刀的男人，冷冷堵在門口。
周文倩瞳孔驟縮。
C路線被堵死了。
她猛地後退，護回林曉月母女，反手頂住鐵門。
“陸明遠！”她喊，“C路不通！”
陸明遠心頭一沉。
他轉頭看趙永昌。
強光已調弱，趙永昌站在光影裡，左手還按在胸口。他臉上沒了暴怒，露出貓戲老鼠般的冷笑。
“跟我玩這套？”他聲音穿透警笛，“還嫩了點。”
他右手抬起，對著內袋清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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