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那個安全屋，廢棄後徹底清理了？”
周文倩一愣。
“清理了。按標準流程做的。”
“附近留人觀察了嗎？”
“沒有。那個點暴露過，不能再用了。”
陸明遠沒說話。他調出地圖，盯著最早那個紅點。
食指在桌面上輕叩。
一下，兩下。
周文倩的手機響了。
鈴聲很急。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變。接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隱約傳出來。
“周姐，出事了。最早那個安全屋附近，有可疑車輛。黑色商務車，沒掛牌。車裡的人在用裝置掃描樓體。我們沒暴露，但感覺不對勁。”
周文倩看向陸明遠。
“位置。”陸明遠說。
周文倩報了地址。
“幾個人？”
“車裡至少三個。裝置像熱成像或訊號探測儀。他們在樓下停了十分鐘，繞到樓後去了。”
“你們在哪？”
“對面樓頂。安全距離。”
“不要動。繼續觀察，記錄所有細節。”
“明白。”
電話掛了。
“他們怎麼找到那裡的？”周文倩問。
陸明遠沒答。他盯著地圖。老城區，巷道複雜。那個位置知道的人不多。
“灰鴿內部有記錄，但訪問許可權很高。”周文倩說。
“趙永昌如果逃了，可能會猜到。”陳鋒說。
“但他現在自身難保。”林曉月輕聲說，“還有心思去掃一個廢棄點？”
陸明遠想起那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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