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看了一眼，又看向窗外：“那傢伙跑了，肯定去報信了。我們得趕緊撤。”
陸明遠把手帕塞進內袋，站起來。
剛要走——
院子裡傳來一聲咳嗽，緊接著是狗的叫聲。
隔壁李大爺家的那條大黃狗，正對著這邊狂吠。
陸明遠和陳鋒對視一眼，同時從後門衝出去，翻過矮牆，鑽進巷子深處。身後，狗叫聲越來越響，有人拉開了窗戶，罵罵咧咧地喊了兩聲。
他們沒停，一路狂奔，穿過三條巷子，拐進一片廢棄的腳踏車棚，才停下來喘氣。
陳鋒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抬頭問：“東西在嗎？”
陸明遠摸出那塊石頭，在手心裡掂了掂。
月光下，石頭表面泛著微微的啞光，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質感。不是金屬，不是玉石，也不是玻璃。
陳鋒湊過來，藉著路燈的光仔細看了看：“這什麼玩意？看著不像隨身碟啊。”
“不是電子裝置。”陸明遠說，手指摩挲著石頭表面的紋路，“那些紋路不是天然形成的，也不是普通工藝能雕出來的。”
他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
“更像是一把鑰匙……或者某種信物。”
陳鋒愣住：“鑰匙？這玩意兒能開啟什麼？”
陸明遠沒回答，把石頭重新包好，抬起頭：“先回去再說。”
兩人回到安全屋時，天已經快亮了。
林曉月坐在沙發上，一夜沒睡，眼睛底下是深深的黑眼圈。看到他們推門進來，她猛地站起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糖糖裹著小毯子，蜷在沙發另一頭，睡得正香。
陸明遠把石頭放在桌上，揭開手帕。
林曉月盯著那塊不起眼的灰色石頭，怎麼看都看不出它和“能扳倒沈恪”的東西有什麼關聯。
“就是這個？”她忍不住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他說的亮石頭？”
陳鋒靠在牆上，也皺著眉：“會不會搞錯了？”
陸明遠沒說話，拿起行動式檢測儀，對著石頭掃了一遍。螢幕上跳出一串資料，他看了幾秒，搖了搖頭。
“沒有電子元件，沒有儲存晶片，沒有金屬感應。”
屋裡安靜了幾秒。
林曉月坐下來，盯著那塊石頭，眼神里滿是失落和疲憊。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時，糖糖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著眼睛，看向桌上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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