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腮幫子，對著林曉月的臉認真吹了一口氣。林曉月抱住她，眼淚流得更兇了。
客廳裡，陳鋒坐在椅子上，拳頭捏得指節發白。他盯著那箱積木，壓低聲音：“這他媽是誰幹的？”
陸明遠站在窗邊：“不是吳老七的人。”
“你怎麼知道？”
“吳老七的人做事直來直去，不會搞這種心理戰。而且他已經批捕了，他的人正在四處躲。”陸明遠轉過身，“這個人對糖糖的日常很熟悉，知道她幾點上學，在哪上學。這需要時間觀察。”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趙明遠的電話，把情況說了一遍。電話那頭的趙明遠沉默了幾秒：“照片和積木還在嗎？”
“在。”
“別動，我馬上派人來取。幼兒園那邊我會增派警力，你們接送小心點。”
“好。”
陸明遠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陳鋒：“從今天起，你接送糖糖。”
陳鋒沒說話，點了點頭。
林曉月從廚房出來，端著雞蛋餅，糖糖跟在她身後，洗了臉換了衣服。她把雞蛋餅放在桌上，糖糖爬上椅子，夾了一塊，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林曉月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吃。
陸明遠走過來，蹲在糖糖面前：“糖糖，從今天開始，陳叔叔每天送你去上學，好不好？”
糖糖抬頭看了看陳鋒，又看了看陸明遠：“那陸叔叔呢？”
“陸叔叔有事，要晚一點出門。”
“哦。”糖糖點了點頭，“那陳叔叔會陪我玩嗎？”
“會。”陳鋒說，聲音有點啞。
糖糖笑了，露出兩顆門牙：“那好！”
林曉月低下頭，假裝收拾桌上的東西，把眼淚逼了回去。
吃完早飯，陳鋒揹著小書包，牽著糖糖的手走出糖水鋪。林曉月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扶著門框，指節泛白。
陸明遠站在她身後，沒說話。
過了很久，林曉月才開口：“你說，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陸明遠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我會查出來的。”
他轉身上了閣樓，開啟電腦，調出“影子”的通訊視窗，把照片和積木的資訊發過去，附上一行字：“查一下照片背景裡那個藍色招牌是什麼店，再調幼兒園附近最近一週的監控，看有沒有可疑的人長時間停留。”
那邊很快回了一句：“收到。三天內給你結果。”
陸明遠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他有一種預感，這個藏著的對手，比吳老七難纏得多。
樓下傳來林曉月的聲音，她在打電話，跟幼兒園老師請假：“老師您好，我是糖糖的媽媽，今天糖糖有點不舒服，就不去上學了……嗯，休息一天就好……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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