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1.惠靈頓牛排(02)】
“這套是預算內採光最好的，房子雖然老了點但房東前幾年重新翻修過，大件家電也都換了新的，空調、冰箱、抽油煙機這些，全部都是近幾年的款式，你看嘛這都看得到的……”
聽到這裡，溫如玉忍不住打斷中介的話：“空調也是新換的？你確定？”
“對呀對呀，都是新換的！”
“所以原來三級以上能耗的空調都是房東買了啊。”她撇了撇嘴，“我還好奇這種費電的空調究竟是誰在買。”
“什麼三級能耗？”周暮洋楞了楞。
“上面貼了。”她指著空調面板，“最上面是1級，越往上越省電。”
“三級也就比一級多一點點嘛。”中介糊弄道，“主要是新換的多半不會出問題的，可以放心用！”
這話真是漏洞百出，溫如玉懶得反駁：“還有其他的嗎？”
“這套還不滿意啊？”中介拿著平板電腦劃拉著，面露難色，“預算內大致符合您要求的，在這個小區裡的已經看完了……要不，提點預算？”
溫如玉頓時猶豫起來。房租這種東西，一出去就是一大筆，雖然每天也都是切切實實在自己家裡睡覺的，但總感覺沒有吃進嘴裡的東西有溫度，所以她花起來就不夠果決，彷彿每個月都丟了一筆虛無的錢一樣。
“再高多少能有更好的？500夠嗎？”她猶豫的時間裡，周暮洋突然開了口。
“500有，但可能沒比之前的好太多。”
“還是在這小區裡吧？”
“在。”
他低頭問她：“那先看看？”
她點了點頭，有點意外。說實話，周暮洋不愛吃飯這個特點還蠻符合他的氣質的。搞科研的嘛，又出手闊綽，不食人間煙火才像樣。來之前她還挺擔心他什麼都看不上會弄得很尷尬，畢竟她只是稍微漲了點工資，不是躍升階級一夜暴富了，該摳搜的地方還是很摳搜的。沒想到他張口只是提了個500塊。
“如果你實在沒有滿意的，也可以就選第一套那個比較空的。可以自己配喜歡的傢俱，之後再換房子能帶走的就帶走，帶不走的可以回收。現在大部分品牌都可以回收的。”兩人走在中介的後面，周暮洋把聲音壓得很低。
“啊？房東不同意怎麼辦？”
“不會的。房子那麼空，不同意怎麼租得出去？自己買傢俱的話房租還有壓價的空間，或者可以爭取一段時間的免租期。”
“你還懂這個……”她用驚訝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周暮洋。
剛才在早餐店裡分別的時候，林翠竊竊私語地告訴她周暮洋今天一身Gi。手錶應該也是貴貨，不過這種男人審美的領域她就沒太瞭解了，說不出具體來。對於這些，溫如玉是完全不懂的，在商場裡Gi和Dior都能看錯。只是林翠的話就像在她心裡埋了一株冒出頭的竹筍一樣，一時一節，長得飛快。她再不懂也沒辦法絲毫不在意。
此時她的眼神很不一般，周暮洋能感受得到。
他平時不這樣，今天確實也是故意的。正打算開口解釋，中介領著他們拐進了另一棟樓裡，按著電梯喊：“這邊這邊。”
沒辦法，只好先進去了。
這套果然沒比之前好太多，多的那500塊大概是多在房屋面積上了。溫如玉感到很惋惜，因為發現大部分一居室或者小兩居，就算有空間也不會佈置給廚房，而是分給次臥、客廳或者陽臺。想要她理想的寬敞的廚房，至少也得大三居。
“差不多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回去想想。”她有點喪氣地走出來。
“這小區的地段好，所以房租相對高一些……要不考慮再加一點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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