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哥、周哥、我的好大哥……你放過我吧。我不抽了還不行嗎？這裡禁止吸菸，我就拿出來摸一下而已……這不還被你扔了！”
“別告訴我你是因為失戀又抽上的。”
“你都猜到了還問？”褚昊垂頭喪氣地承認了。
“喝酒還不夠？”周暮洋反問道，“最近兩週你一共只騷擾了我三次，沒猜錯的話剩下所有時間都在喝酒吧。”
“哥，你是我爹嗎……怎麼什麼都知道？”褚昊脫口而出又改口，“哦不對，我爹才不瞭解我。”
“我現在沒空聽你原生家庭有多痛。”周暮洋語速飛快地說著，“趕緊坦白吧，我記得警告過你，影響到我和我女朋友，別怪我割席。”
褚昊本來還挺感動的。畢竟也習慣了周暮洋悶聲不響的性格。無論痛苦、暢快甚至是委屈，周暮洋都是寧願用行動表達而不屑於動嘴的人。難得聽到他主動關心，看來自己剛才那一瞬是誤會他了。他是在換種方式表達“兄弟我還是站你這邊的”。
現在才知道，合著是威脅到他的幸福了啊……
感動又被憋回去了。褚昊翻白眼，轉身要走：“沒什麼好說的！”
“行。”周暮洋投降了，“我不提小玉了，行麼？你說你的。”
“小玉”。這兩個字又聽得他發酸。眼眶酸，耳朵酸，牙齒也酸。憑什麼啊？憑什麼自己縱橫情場多年還比不上這個又悶又無聊的男人啊？他怎麼一眨眼就進展飛速、登堂入室，光明正大地喊上“小玉”這麼親暱的稱呼了？
他喊個“翠翠”都還要加上“老師”的。而且全網有成千上萬、乃至幾十萬人，和他一樣，喊翠翠。
“到底什麼事這麼難以啟齒？”周暮洋不憚朝最壞的方向揣度，“你該不會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吧？”
褚昊心想他要真有機會做那種事就還不算毫無進展好嗎？
自從烏市回來以後，林翠連一片衣角都不讓他碰到的。
“要對不起也是她對不起我！”褚昊氣急了，“你不是問她跟我簽約我怎麼沒找你炫耀嗎？你知道層林盡翠幾乎把市面上有名的N都拒了個遍為什麼最後願意籤給我嗎？因為……”
“她說她不喜歡我，要給我補償。”
“分手費多俗啊，她說她能幫給我賺很多錢。”
“我，褚昊，被人砸錢了。”喝了酒的褚昊居然臉色慘白，語氣更是悲憤交加，“還是那種砸錢讓我滾遠點的意思！”
周暮洋也被震住了。褚昊的前女友，他沒見過一百也有八十了，環肥燕瘦各有神通，像這種能把褚昊徹底壓制的，還真是頭一個……
吃驚之餘，他轉念一想，這事兒換了別人還真做不出來，只有林翠可以。
他對林翠雖不算熟悉，但能從溫如玉的態度裡感受到，林翠是她非常敬重的朋友。不僅是因為相互瞭解、知根知底，還因為林翠對溫如玉確實有種強烈的保護欲，她是那種有些俠氣的強勢的人，和溫如玉這個好揉搓的小湯圓挺配的。
“據我所知……你沒追上。”周暮洋安靜地消化了一會兒，才開口糾正他，“所以，這不能叫分手費吧。”
褚昊猛地推開窗戶：“我要跳了！”
周暮洋難得好心地配合了他一下，拉住他的胳膊說：“呃，你別急啊。”
“我不急啊！我死心了！可以了嗎？”褚昊破罐子破摔道，“煙也不讓抽，酒也不讓喝，自己談戀愛談得甜甜蜜蜜不管兄弟死活也就算了，還把我剛勾搭上的美女嚇跑了。周暮洋，你怎麼這麼狠心？”
……他哪有不讓喝酒，他只是陳述了一下他最近喝得格外兇的事實。
“就死心了？”周暮洋試探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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