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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不對勁啊？她以為林翠會對此反應很激烈，警告她注意人身安全。
“誒，你怎麼不罵我啊？”
“罵你有用嗎？睡都睡了。”林翠語氣涼涼。
好吧，在他家裡睡覺確實是睡了。
“哦對了，想問你——他說他找你要過抹茶的牌子，你怎麼沒告訴我？”
“啊？誰找我要？什麼牌子？”
“周暮洋啊。”她咕噥著，“還能有誰。”
“沒有啊？什麼抹茶的牌子……”林翠下意識地否定，話說到一半，旁邊的小助理戳了戳她，兩個人竊竊私語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她，“那個人是周暮洋啊？我壓根不知道。”
“怎麼回事？”
“就我搬家那一期vlog，你出鏡了，說很喜歡那個抹茶。後來有人私信問我要，我就拍了個照，還是從我們的聊天記錄裡找的，因為不是被你直接帶走了嗎……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他。”
一旁的助理露出讚歎的眼神。
溫如玉大概以為自己把笑容藏得很好，沒注意到前置鏡頭裡的自己強壓嘴角的樣子有多滑稽。
“行了，我要去玩了，你趕緊約會吧。”
“啊啊啊還沒說正事兒……差點忘了，翠翠，我想去你家借用一下化妝品。”
“隨便用。”林翠翻了個白眼，“就這點事還要說，我家你什麼時候不能隨便進了？根本就是想秀恩愛嘛！”
“不是啦……以前又沒有動過你的化妝品。”林翠看重的東西，她覺得還是要徵求同意才好。
“你想用就用。不過就你的技術別把自己整成小花貓了啊。”說完林翠又改口，“不對，成了小花貓你家那位現在估計也只會覺得可愛，熱戀嘛，我懂。”
溫如玉還沒想出反駁的詞來，林翠就把電話掛掉了。留她獨自消化“熱戀”兩個字產生的激盪。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在發燙。如果說熱戀的“熱”指的是碰到和他有關的一切都很熱的話，那還真是名副其實的“熱戀”啊。
溫如玉從小到大都不是引人注目的角色，她也並不為此感到遺憾。她喜歡普通平淡且安全的生活，這意味著她有確定的一日三餐可以提供源源不斷的幸福。
但她現在覺得，也許人會受到的注視是總量，以前缺少的，以後也會有一日補回來。比如，站在周暮洋旁邊的時候。
中午，她拎著廚師做好的飯，趕回林翠家裡火急火燎地拾掇了一下自己，選了個低調的美瞳，用了一點淺淺的腮紅，又挑了個不會出錯的豆沙色口紅。打扮總還要點時間，她趕到研究所恰是大部分人用餐結束從食堂離開的時候。和周暮洋手牽手逆著人流向前走，迎著那些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打量的目光，幾乎快把她的額頭炙烤到脫皮。
直至坐在人影疏落的餐桌上才長長地嘆了口氣：“當明星太恐怖了……”
“怎麼了？”這句感慨沒頭沒尾，對於周暮洋這種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一直以來都能輕而易舉地脫穎而出的人來說，他早已習慣身處在或善或惡的關注之下，而不會影響到自己的生活。
“我感覺自己這輩子沒被這麼多人看過。就算是之前在公司裡傳緋聞，也沒這麼嚇人啊……周哥，你在研究所是不是特別有名啊？”
“應該吧。”周暮洋很少參與私下裡的討論，所以也不是特別確定。
他一面把飯菜端出來，一面平淡地說：“負面出名可能是因為我入職第一天就敢和領導吵架，正面的話就是……我是所裡最年輕的專案負責人，而且進度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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