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現在足夠慘，只要你把錯都推給白景塵，我就會心軟？”
她拼命搖頭。
“不是的，我只想補償你。哪怕讓我給你當狗都行。”
我輕笑了一聲。
“補償？你拿什麼補償？”
“你現在是個廢人，是個窮光蛋。你連自己都養不活。”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高高在上地施捨我嗎？”
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你以為，我當年為什麼對你百依百順？”
沈清霜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我，似乎沒聽懂。
“你以為那是愛嗎？”
我嘴角的弧度擴大，眼神卻冷得像冰。
“我得過一種病，快死了。”
“只有收集滿你的愛意值，我才能活下去。”
沈清霜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急促起來。
“你、你在說什麼......”
“還不明白嗎？”
我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你在我眼裡，從來都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愛人。”
“你只是一個提供進度條的工具。一個讓我治好骨癌的藥引子。”
“你偏袒白景塵，你打壓我，我都不在乎。”
我看著她一點點灰敗下去的臉色，輕飄飄地落下最後一擊。
“因為，愛意值滿了。藥渣，就該被倒掉。”
沈清霜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似乎想反駁，想證明我是在騙她。
但她看著我毫無溫度的眼睛，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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