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二天，林慕告訴我，沈清霜瘋了。
她被趕出酒店後，一直在街頭逢人就說自己是個工具。
說自己是個藥渣。
最後被強制送進了城郊的精神病院。
那地方環境極差，裡面的人非死即殘。
我聽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繼續翻閱手裡的檔案。
對她，我連最後一點恨意都沒有了。
因為她不配。
“傅總，還有一件事。”
林慕遞過來一份申請表。
“男子監獄那邊打來電話。犯人白景塵申請探視，他指名要見您。”
我握著筆的手指微微一頓。
白景塵。
這個名字聽起來，似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每天在監獄裡絕食抗議，說如果您不去見他，他就死在裡面。”
林慕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這種瘋子，不用理他。”
我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腦海裡浮現出三年前，沈清霜挺著肚子站在我面前，他囂張挑釁的模樣。
“去。”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既然他這麼想見我，我就去送他最後一程。”
下午兩點，京城男子監獄。
探視室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發黴混合的味道。
我坐在玻璃這頭。
很快，鐵門被推開。
獄警押著一個穿著男式囚服的男人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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