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是靜靜地聽著。
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表演。
等他喊累了，喘著粗氣瞪著我時。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影片。
隔著玻璃，我把螢幕轉向他。
影片裡，是昨天晚上在宴會廳發生的一幕。
沈清霜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哭著喊著說都是白景塵騙了她，說她只愛我。
影片的最後，是她精神崩潰，在地上翻滾慘叫的畫面。
白景塵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螢幕，眼睛瞪得彷彿要凸出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拼命搖頭，整個人貼在玻璃上，想要看清影片裡的每一個細節。
“她不會這麼對我的！她說過她最愛我！”
“這一定是偽造的！傅硯辭，你這個小人，你騙我！”
我收回手機，淡淡地開口。
“她現在在精神病院，每天吃殘羹冷炙，逢人就喊自己是條狗。”
“白景塵，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偏愛。”
我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你們倆，真是一對天作之合。一個殘廢瘋癲，一個在監獄裡等死。”
“誰也沒有辜負誰。”
白景塵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一直支撐著他活下去的信念，他用來攻擊我最後的武器。
在這一刻，被我輕描淡寫地徹底碾碎。
“啊——！我不信！我不信！”
他抱住頭，發瘋一樣地尖叫起來，用力用頭去撞玻璃。
“老實點！”獄警立刻衝上來，將他死死按在桌子上。
他還在拼命掙扎，淒厲的哭喊聲迴盪在探視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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