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周硯川低頭吻住她。
他們在門內擁吻。
頭頂紅線滾燙得像火,幾乎要燒穿走廊昏暗的燈。
我舉起手機,按下拍攝。
照片裡,他們像一對終於回家的愛人。
而我這七年的家,只是他們用來遮羞的殼。
屋內,周硯川把許梔抵在玄關,聲音啞得不像話。
“梔梔,你要我怎麼放下?”
許梔哭著推他:“明天就是婚禮了。”
“所以呢?”
周硯川低聲說:“等明天婚禮結束,我會想辦法跟晚晚攤牌。”
許梔聲音發顫:“那她怎麼辦?”
周硯川沉默幾秒:“我會補償她。”
補償。
多輕巧的兩個字。
像我這七年的青春、信任、親情,全都能折成一張支票。
我差點笑出聲。
我看著鏡頭裡交纏的兩道人影,忽然不想再給他們留任何餘地。
我舉著手機,把鏡頭往旁邊偏了偏。
門牌,玄關處交疊的人影。
清清楚楚的拍了出來。
錄製結束。
我把手機放回包裡,轉身離開。
電梯門合上的前一秒,我最後看了一眼1902。
門縫裡,周硯川彎腰抱住許梔。
兩人的紅線燙得像火。
電梯門緩緩合攏,我按下關門鍵。
然後開啟婚禮親友群,把那段影片設定成定時傳送。
。間時送傳
。整點八上早天明
。定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