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的眼淚砸得更兇。
“因為我愛你。”
我笑了一下。
“你愛的不是我。”
“你愛的是那個永遠愧疚、永遠照顧你、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溫梔。”
“可她已經死在你裝瞎的第三年了。”
傅沉舟的表情像被人狠狠打碎。
我拿起那枚戒指。
他的眼裡驟然亮起一點微弱的光。
下一秒,我走到垃圾桶前,鬆手。
戒指落進去,發出沉悶一聲。
傅沉舟猛地撲過去,卻被安保按住。
他掙扎著,聲音撕裂:
“梔梔!不要扔!那是我們的婚戒!”
我轉身看他。
“我們的婚禮,從來沒有開始過。”
傅沉舟僵住。
我對助理說:
“以後他再靠近溫氏大樓五十米以內,直接報警。”
安保一左一右架起傅沉舟。
他被拖到門口時,忽然崩潰地喊:
“溫梔,我真的看清了!”
我沒有回頭。
門關上後,會客室重新安靜。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見樓下車流穿行,燈光一盞盞亮起。
曾經我以為,只要傅沉舟有一天能看見,我就能解脫。
後來才明白。
讓我困住的從來不是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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