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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顧家的案子有了結果。
顧甜甜、顧衡、陸星辭，故意毀壞財物，涉案金額巨大，被依法刑事拘留。
我爸我媽，作為從犯和監護人，同樣被立案調查。
顧家的生意，一夜之間全部停擺。
顧衡的公司被查封，陸星辭家的門店被清退，顧甜甜的直播間賬號被永久封禁。
全網都在罵他們。
那些曾經在彈幕裡罵我“姐姐真沒格局”“姐姐好酸”的人，現在轉頭，把最惡毒的詞，用在了顧甜甜身上。
“作精翻車”
“活該”
“豪門婚紗也敢碰”
“這一家子都不是東西”。
我關掉手機，沒有再看。
這些罵聲，上一世衝著我來的。
這一世，還給了他們。
我坐在工作室裡，看著窗外。
顧家的公司大樓，就在街對面。
此刻，那棟樓上的招牌，正在被工人一塊塊拆下來。
樓下的門店，一家家貼上了封條。
顧甜甜曾經引以為傲的那些粉絲，那些流量，那些“家人們”，此刻全都消失了。
這就是她搶了一輩子東西，最後的下場。
我收回視線，繼續給手頭的新婚紗縫珠繡。
電話響了。
是江錦年。
“顧聞。”他語氣懶散，“看新聞了嗎？”
“看了。”
“顧家完了。”他說，“你高興嗎？”
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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